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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二OO九年陆月二拾陆日下午,遇见彩虹。与Appl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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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十年过去了。孩子都长大了。

      仍唱校园歌曲或民谣吗?

      仍穿NEW BALANCE吗?

      仍有无辜眼神吗?

      黑色。红色。白色。

      十年过去了。19岁。29岁。没有感慨。

      以后所有的岁月,都要美好。

      FAREWELL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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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M告诉我十分钟后要去打球,室友和她的朋友要出门去买菜,莫名其妙就沮丧起来——像一只泄气的皮球。看见自己越变越小,变成一只蚂蚁钻进墙角最小的角落,不想出来。月双鱼落在第一宫的情绪化的疯子。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也不喜欢这样,但不能控制不这样。和自己过不去。

      天越来越黑,雷雨就要袭来。Nobody here. Nobody ought to be here.

      Just leave me alon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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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剪短了头发,似乎太短了些。so what?留短发之后开始喜欢剪头发的感觉,很轻松,乱糟糟理出清爽。白色球鞋,黑色球鞋,黑色板鞋,红黑格子布鞋,每天轮流上阵。白色T恤在风中飘啊飘。《飘》。

      “风吹耳际好象玩耍中的小孩,没有重心的感觉好愉快。”

      深夜收到云的短信。嗯,这感觉好熟悉。很多年前,我们讲电话,发短信,在各自不开心的时候。我们还发邮件,寄礼物,互相鼓励和给予温暖。前次回家整理旧物,看到收在柜子里的猫钱包,贝利卡登的拷贝卡带,纸巾,便记起旧事。是22岁生日吧,通电话时云放了《直来直往》和《close to you》来听,坐在地板上,靠着床,静静地听,很开心。

      自我暗示真的有用吗?Mayb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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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时下,桅子开得如火如荼,但颓得也快,不日便谢了。 

      昨夜依然有梦。五点多醒来了一次,再入睡时梦见预知自己的死亡和死因。梦中的自己好象是书中一角,在尚不知结局之时跑出来问读书之人——妈妈,她告诉我何时会死去,然后告诉我原因。当我去翻那本书,却发现断章,找不到关于自己死亡的内容。再次醒来,不到六点半,昏昏沉沉,头痛。

      一个半小时的《倾城之恋》也被分作两个晚上看完。不知是电影太平淡,还是自己太没心没肺。今天上午重温一遍小说,文字较影像还是有趣一些。两个人都那样在乎自己,却更担心对方不在乎自己,累了自己倒在其次,偏偏还要害怕对方不觉得累——真是别扭纠结又闷骚。相比之下,范柳原还是真性情一点。他会得激动地对白流苏说“我自己也不懂得我自己──可是我要你懂得我!我要你懂得我!”;会得半夜电话诉衷肠,虽然不是无私的不求回报的;一堵墙竟令他想到“地老天荒”(或许他渴望却又深感难以得到吧);还有那关于诗经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悦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的解读。他对自己没有把握,对旁人则更缺乏信心,一边绝望又一边渴望,太过清醒,难得糊涂。白流苏更甚,明明爱自己比爱他人多,却又希望对方爱自己更多。明明自己没有能力独立,在范柳原主动带她远离困境后却还希冀他主动俯首称臣。无所付出却期待收获满满,不失望才怪。香港的沦陷让范柳原留在了白流苏的身边,让他们发现起码还有对方(也只有对方)尚可依靠。虽然原本多多少少有些真情,却终归不那么真诚不那么坚定。但已是最好结局。

      故事看多了,觉得倦了。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又如何,说多了都是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