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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0623——十年 - [日复一日]
2009-06-23
十年过去了。孩子都长大了。
仍唱校园歌曲或民谣吗?
仍穿NEW BALANCE吗?
仍有无辜眼神吗?
黑色。红色。白色。
十年过去了。19岁。29岁。没有感慨。
以后所有的岁月,都要美好。
FAREWEL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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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0621——沮丧 - [日复一日]
2009-06-21
M告诉我十分钟后要去打球,室友和她的朋友要出门去买菜,莫名其妙就沮丧起来——像一只泄气的皮球。看见自己越变越小,变成一只蚂蚁钻进墙角最小的角落,不想出来。月双鱼落在第一宫的情绪化的疯子。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也不喜欢这样,但不能控制不这样。和自己过不去。
天越来越黑,雷雨就要袭来。Nobody here. Nobody ought to be here.
Just leave me alon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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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0619——短发 - [日复一日]
2009-06-19
剪短了头发,似乎太短了些。so what?留短发之后开始喜欢剪头发的感觉,很轻松,乱糟糟理出清爽。白色球鞋,黑色球鞋,黑色板鞋,红黑格子布鞋,每天轮流上阵。白色T恤在风中飘啊飘。《飘》。
“风吹耳际好象玩耍中的小孩,没有重心的感觉好愉快。”
深夜收到云的短信。嗯,这感觉好熟悉。很多年前,我们讲电话,发短信,在各自不开心的时候。我们还发邮件,寄礼物,互相鼓励和给予温暖。前次回家整理旧物,看到收在柜子里的猫钱包,贝利卡登的拷贝卡带,纸巾,便记起旧事。是22岁生日吧,通电话时云放了《直来直往》和《close to you》来听,坐在地板上,靠着床,静静地听,很开心。
自我暗示真的有用吗?Mayb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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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0617——故事 - [日复一日]
2009-06-17
时下,桅子开得如火如荼,但颓得也快,不日便谢了。
昨夜依然有梦。五点多醒来了一次,再入睡时梦见预知自己的死亡和死因。梦中的自己好象是书中一角,在尚不知结局之时跑出来问读书之人——妈妈,她告诉我何时会死去,然后告诉我原因。当我去翻那本书,却发现断章,找不到关于自己死亡的内容。再次醒来,不到六点半,昏昏沉沉,头痛。
一个半小时的《倾城之恋》也被分作两个晚上看完。不知是电影太平淡,还是自己太没心没肺。今天上午重温一遍小说,文字较影像还是有趣一些。两个人都那样在乎自己,却更担心对方不在乎自己,累了自己倒在其次,偏偏还要害怕对方不觉得累——真是别扭纠结又闷骚。相比之下,范柳原还是真性情一点。他会得激动地对白流苏说“我自己也不懂得我自己──可是我要你懂得我!我要你懂得我!”;会得半夜电话诉衷肠,虽然不是无私的不求回报的;一堵墙竟令他想到“地老天荒”(或许他渴望却又深感难以得到吧);还有那关于诗经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悦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的解读。他对自己没有把握,对旁人则更缺乏信心,一边绝望又一边渴望,太过清醒,难得糊涂。白流苏更甚,明明爱自己比爱他人多,却又希望对方爱自己更多。明明自己没有能力独立,在范柳原主动带她远离困境后却还希冀他主动俯首称臣。无所付出却期待收获满满,不失望才怪。香港的沦陷让范柳原留在了白流苏的身边,让他们发现起码还有对方(也只有对方)尚可依靠。虽然原本多多少少有些真情,却终归不那么真诚不那么坚定。但已是最好结局。
故事看多了,觉得倦了。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又如何,说多了都是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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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0613——抱抱水上灯 - [日复一日]
2009-06-13
起床后打扫了一下卫生,打开电视,然后趴在床上开始读《水在时间之下》,等到合上书时,已是下午四点半。嗯,今天终于有心情读完它,痛痛快快地哭了——在水上灯对陈仁厚和水文说起她的身世时,在她与陈仁厚诀别时。放下书后短信M,很想抱抱他,很想问他会不会一直这么温暖。眼睛。手心。还有拥抱。
晚上接到M的电话,他问我书的内容,于是就和他说起水上灯来,可是我说得一点也不精彩,就像我不能讲笑话一样——很好玩的事情都能被我说成冷笑话。
方方的文字不苍凉,但透彻。不绝望,但尖锐。不铺述,但深刻。不堆砌,但细腻。不恢弘,但大气。每次阅读或者回想她的小说都忍不住感叹:要有多强的组织和驾驭能力,才能涉猎如此广泛的题材,且篇篇出彩。信手拈来:《风景》,《白梦》,《白雾》,《白驹》,《暗示》,《风中黄叶》,《桃花灿烂》,《船的沉没》,《埋伏》,《行为艺术》,《过程》,《定数》,《行云流水》,《无处遁逃》,《何处是我家园》,《祖父在父亲心中》,《落日》,《中北路空无一人》,《树树皆秋色》,《有爱无爱都刻骨铭心》,《水随天去》,《万箭穿心》,《春天来到昙华林》,《闲聊宦子榻》,《随意表白》,《出门寻死》,《奔跑的火光》,《闭上眼睛就是天黑》,《武昌城》等等中篇,还有《乌泥湖年谱》和《水在时间之下》两个长篇。一本《到庐山看老别墅》也教人难以释卷。
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总之,最爱方方。








